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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東北作家群”之文學遼軍——對林喦與省內作家系列對話的評議(三)
        來源:安勇的文學家園 | 作者:  時間: 2020-06-09

          排名不分先后,從左到右,從上到下依次為:

          高海濤、李鐵、于曉威、賀穎、李皓、曾劍、尹守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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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家簡介

          高海濤,一級作家,遼寧省優秀專家。中國作協會員,中美文化交流促進會顧問。曾任大學英語教師、遼寧文學院院長、《當代作家評論》主編、遼寧省作協副主席。發表出版有《尋找馬克思主義批評家》《后現代批評的美國學派》《魯迅與“別有根芽”的花朵》《北方船》《劍橋詩稿》《里爾克的俄羅斯》《美是上帝的手書》《精神家園的炊煙》《紅樓中人洛麗塔》《英格蘭流年》等論文、譯著和作品集。遼寧大學、東北大學、沈陽師范大學研究生導師。第八、第九屆茅盾文學獎評委。

          李鐵,錦州市作家協會主席,遼寧省作家協會主席團成員。第七批遼寧省優秀專家。在全國各大期刊發表了《喬師傅的手藝》《鄉間路上的城市女人》《杜一民的復辟陰謀》等大量中短篇小說,多次入選多種年度文學選本,多次入選中國小說學會年度小說排行榜、中國最新文學作品排行榜等。作品被多家報刊轉載,并被收入多種年度選本出版。曾獲得首屆青年文學創作獎、小說月報百花獎、中篇小說月報獎、中篇小說選刊獎、上海文學獎,連續6次獲得遼寧文學獎等。

          于曉威,1970年生。遼寧省作家協會副主席,遼寧省優秀專家,一級作家,油畫家。曾任《滿族文學》、《鴨綠江》等文學刊物主編。畢業于上海社科院首屆全國作家研究生班,魯迅文學院第四、第二十八屆高研班。曾獲中國作家協會第九屆全國“駿馬獎”等。著有小說集《L形轉彎》《勾引家日記》《午夜落》《羽葉蔦蘿》《陶瓊小姐的1944年夏》,長篇小說《我在你身邊》。作品被翻譯成日、韓等多種文字。

          賀穎,中國作協會員,魯21高研班學員,曾獲第八屆遼寧文學獎詩歌獎。遼寧作協特邀評論家,詩人。有詩歌,評論及散文作品,公開發表全國多家雜志報刊。連續十年簽約遼寧省作協組特邀評論家,2013年到魯迅文學院高研班進修,進修學習期間同時獲得第八屆遼寧文學獎詩歌獎。2017年獲首屆《十月》散文雙年獎?,F居北京,供職于中國少數民族作家學會。從事文學創作與理論研究工作。

          李皓,大連《海燕》文學月刊主編。編輯工作是主業,創作是副業。曾在《人民日報》《光明日報》《解放軍報》《人民文學》《詩刊》《解放軍文藝》《青年文學》《北京文學》《上海文學》《鐘山》《作家》《中國作家》等報刊發表大量散文、隨筆、詩歌。作品曾被《散文選刊》《詩選刊》《散文·海外版》《青年文摘》《中華文學選刊》《作家文摘報》等轉載,入選數十部權威年選。曾獲陳子昂詩歌獎提名獎、冰心散文獎、曹植詩歌獎、楊萬里詩歌獎、劉伯溫詩歌獎提名獎、遼寧文學獎等多個獎項,主編《海燕之歌》、著有詩集《擊木而歌》《懷念一種聲音》、散文集《一個人的詞典》《雨水抵達故鄉》等?,F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遼寧作家協會全委會委員、詩歌委員會秘書長、簽約作家。東北師范大學文藝學研究生、文學碩士,大連民族大學文法學院新聞系客座教授,大連理工大學文學倫理學研究所特聘專家。

          曾劍,湖北紅安人,在讀碩士研究生。中國協會會員、遼寧作家協會會員、遼寧作協簽約作家;19903月入伍。先后在《人民文學》《當代》《十月》《解放軍文藝》等發表中短篇小說三百余萬字,出版長篇小說《槍炮與玫瑰》、小說集《冰排上的哨所》《穿軍裝的牧馬人》等。多部作品被《新華文摘》《小說選刊》《小說月報》《中篇小說選刊》等轉載,入選2013、2014、2017、2018、2019中國年度小說年選及多種中國軍事文學年度選本。獲全軍軍事題材中短篇小說評獎一等獎;中國人民解放軍優秀文藝作品獎、遼寧文學獎等多種軍內外文學獎項。

          尹守國,中國作家協會會員、遼寧省作協簽約作家、朝陽市作家協會副主席、自由撰稿人;現已在《中國作家》《芙蓉》《清明》《山花》等文學期刊發表作品二百余萬字;中短篇小說多次被《新華文摘》《小說選刊》《作品與爭鳴》《北京文學·中篇小說月報》等轉載并收入到年度選本中,有作品被譯介到國外。出版有詩集《風蝕歲月的遺痕》、短篇小說集《動葷》、長篇小說《路過合莊》;作品曾獲第六屆遼寧文學獎等獎項。

          

        林喦“與省內作家系列對話”評議(三)


          1、林喦的與省內作家對話系列已經做了九年,和省內50余位作家進行了交流,在省內產生了一定的影響,首先請您對林喦的對話系列做一總體評價好嗎?

          高海濤對于高校學報而言,這個訪談是具有開創性的,面向地域,面向作家,面向創作實際,對遼寧作家群體是具有前瞻性和學術品格的巡禮、扶植和推介,有利于遼寧及東北文學的經典化,也為地方高校的學科建設提供了新的經驗和話語。

          李鐵是對省內作家的創作情況做了一次系統梳理,涵蓋面寬,在中國文壇具有一定影響.是對遼寧文學的一種探究和展望.功莫大焉!
          于曉威該對話系列不是簡單的對話,而是深具科學性和學理要素,蔚然大觀,幾成體系,正如我當年(2013年)在對話里贊揚的那樣,它對提高渤海大學的學科影響指數、大學學報刊物建設、提高遼寧作家的外界影響,起到了特殊的作用。今天看來,它的意義更加難得,因為它幾乎仍是遼寧截止目前所有文學活動中,人數最眾的和唯一的一次作家對話集結。
          賀穎正如大家將林喦老師對話系列稱為“立足文本,探討文學”一樣,“立足文本,探討文學”無疑是此對話系列文本的靈魂,是對話多維外延的精神硬核。自己有幸成為其中一員,深深體會到,正是基于林喦老師與自己,共同對多年來自己創作作品抽絲剝繭的心靈歷程,使自己再一次深度審視了經年以來賴以創作的內在文學經驗,這樣的歷程于自己而言,與其說是文學的碰撞,不如說是美學的實驗更為妥帖。這樣的對話,在終極指向上,顯然完成了一種基于美學意義的文學經驗重組,非常珍貴。
          李皓有高度,有站位,評價中肯,學術水平達到了一定的水準,對作家作品的總結很全面,也在一定程度上校正了作家的寫作方向。
          曾劍我覺得林老師的對話很成功,對整個遼寧文壇進行了疏理,也給了作家們對自己多年創作進行一個認真的疏理、回望和總結的機會,對遼寧文學整體現狀是個宣傳,對我們遼寧作家的個體,也提供了很好的宣傳平臺。
          尹守國:林老師做這個系列對話,應該不是他本職工作之內的事情!一個人,利用業余時間,全面的全方位地關注著本地作家的成長,除了有一份責任感之外,更是一份摯愛使然。一篇篇看似只有幾千字的對話,這背后有著對一位作家全面的理解,對其作品全面的熟讀與思考,林老師所付諸的精力與努力,可想而知!這個系列對話便是一部另類的遼寧文學史,其意義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2、林喦的對話系列“立足文本,探討文學”,既關注到作家的成長,也剖析了作家的作品,在和林喦對話中,您最喜歡哪個問題?
          高海濤林教授所提的問題都比較恰當,可謂知人論世。我最喜歡的是關于散文藝術和美學觀的提問,這讓我有機會說出說出對散文精神和美學精神的個人理解。這種理解可能不同于別人,但卻是我的審美理想,包括對馬克思主義的“總體性”,我覺得正是現代人所缺乏的高度和視野。
          李鐵對作家寫作過程的回顧。
          于曉威最喜歡關于作家文本的追問和探討。
          賀穎最喜歡的是關于神秘主義的問題:“你說自己是一個比較篤定的神秘主義者,相信這個世界自有它的安排,你說相信萬物有靈,這個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有著獨特而自我的靈魂。在您的作品中,是怎么體現這種思想的?”

          正是這個問題,令自己將經年盤桓于心魂深處的神秘主義,以及神秘主義與自己作品間隱秘不絕的異樣互文,得以酣然審視,盡興而快慰。

          李皓都喜歡。
          曾劍我喜歡林老師的一個問題“你筆下的小說人物大都是軍隊最底層的士兵,這樣的底層敘事,你有什么創作意圖呢?”我覺得關于“創作意圖”這個問題問得好。我以前不重視創作意圖,現在越來越重視,創作也更加理性化。我現在明白,一個作家寫一部作品,還是要明白他的創作意圖,想好要寫什么,表達什么。這不一定是主題先行,但一定要想一想,想好了再寫,這樣會使作品更明朗,作家自己也少走彎路。
          尹守國:林老師在對話中所提的那些問題,我基本都喜歡。原因是他的那些關注點,也正是我所關注的!他不是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上的詢問與說教,而是俯下身來聆聽,并與對話者共同探討文學的價值與意義。如果一定讓我選出一個具體的問題的話,我覺得他認為《路過合莊》有電視劇本化的傾向這個問題特別好,其實我在整個寫作過程中,也是奔著這個目標去的!由此可見,林老師看作品時,眼光之犀利,用心之良苦!

          3、您覺得林喦的對話對您有幫助嗎?若有,幫助何在?
          高海濤我與林先生的這個對話,讓我有機會對自己的讀書和寫作進行了一次總結和梳理,也奠定了我和林先生個人的友誼及對渤海大學的認知。
          李鐵幫助很大,對話過程就是理清創作思路的過程,寫作者寫作時一些理性的東西往往是模糊的,通過對話,有些模糊的東西清晰了,通過對話得以刺激,使一些創作新思路萌芽。
          于曉威很有幫助。因為它促使作家比較完整地對自己的文學生涯和創作進行某種回望和總結。
          賀穎很有幫助。多年來的創作歷程一如一次未曾停歇的文學長旅,路途之中除了收獲的作品文本,更有蘊藉這些文本的精神歷程與靈魂認知,想來更有彌足珍貴。而每每匆匆趕路之間,竟果然沒有停下過腳步,靜下心神細細打量。這次與林喦老師的對話,恰恰為自己彌補了這樣不得已的缺失,使得一個作者內在的文學思考體系與創作而成的藝術作品,形成了多重維度的審美閉環,非常感謝林喦老師。
          李皓幫助很大。有了理論高度的對話,是作家暗夜里的一盞明燈。
          曾劍林老師的對話,對我幫助很大。我以前就這么低頭拉車,不抬頭看路,哪怕是走過的路。林老師的對話,讓我在被動的狀態下,很深情地“回望”了我自己的創作歷程,通過這種“回望”,以及回答林老師的問題,我找到了自己的不足,同時,說真話,我也被自己這么多年能堅持下來而感動。有些語句,是在那特定年代寫就,現在恐怕不一定寫得出來。林老師的對話,讓我覺得,堅持和堅守是有意義的。
          尹守國:對于一個作者來說,且別說與林老師這樣的高人對話,就算與一個普通讀者討論,作者也肯定受益。在這次對話中,林老師盡管是委婉地、輕描淡寫地,還是指出了我作品中很多缺點與不足,并且,我是認可這些缺點與不足之處的!當然,對于那些功成名就的作者來說,這種指點也許并不重要了,或者聽起來還很不舒服,但對于我這樣剛起步的作者來說,這就是忠言,是警鐘,讓我在以后的創作實踐中,去避免,去克服!當然,對話中給以肯定的地方,也會引發我的思考,讓我在以后的創作實踐中,去發揚,去光大!

          4、我們都知道《巴黎評論》的作家訪談,好多世界級作家都接受過他們的采訪,這幾年國內已經有合輯出版。您覺得與《巴黎評論》相比,林喦的對話還有哪些方面需要改進?
          高海濤《巴黎評論》訪談的中英文版我都看過,感覺和林先生訪談不同的地方,主要在于前者更自然隨意些,往往會涉及作家的身世,成長歷程,興趣愛好,生活和讀書習慣,居住和寫作環境等。這些非學術的問題也許同樣有其價值。中國的評論文章,也包括訪談,普遍有點緊,有點板,不一定太緊扣主題,海闊天空一點更好。所以如果說改進,我倒想建議以后的訪談增加一點“在場性”,如果不能親臨作家的居所,至少可以提些相關的問題。
          李鐵喜歡“巴黎評論對話中的作家獨特的生活與寫作的關系”。
          于曉威正如《巴黎評論》收納的不僅是巴黎作家,也不僅是法國的作家,它放眼于世界。林喦的對話雖然立足錦州和渤海大學,但他放眼的是整個遼寧和歷史時間中的作家群體,他做的是一件打造遼寧地區高標的事業。已經很好了。如果需要改進的話,我倒是覺得許多對話嚴肅有余,諧趣不足。某些話題更可以放松一些。因為諧趣更跟自由、文化和人性有關。當然這也需要作家們的配合。還有,很希望該系列對話能夠結集出版,為后世做研究和留存見證。
          賀穎眾所周知,《巴黎評論》作為世界文學意義與高度上的訪談類典范,已然是至尊版的經典,而林喦老師近年來的對話系列,雖然只有省內的40余位作者,但是可以說已經深諳這一類文體的藝術精髓,其間無疑浸潤著林喦老師極其團隊的巨大心血。今后如果在對話的作者群體、提問的涉獵視域上有所擴展,相信未來更多的對話一定會更加豐富而綻放異彩。
          李皓我不知道《巴黎評論》,我只知道林嵒和《渤海大學學報》。做學問不能好高騖遠,要接地氣。林嵒做到了!
          曾劍我覺得可以更廣闊一些,比如與同類作家進行略加比較等,但這個有難度。
          尹守國:不好意思,你說的《巴黎評論》,我還真沒讀過!實在地說,我對評論方面的文章,并不太感興趣!我是那種感性的,情緒型的寫作者,我癡迷感性的東西,同時,我也排斥理性的東西;我寫作,只是為了表達自己,說得高尚點兒,頂多為我同類人代言。就我個人來講,我倒是希望林老師更加關注一下鄉土題材、關注一下弱勢群體吧!

          5、如果讓您自己提問,還想回答哪些問題?并請作答。
          高海濤我還想談談自己的經歷,以及喜歡讀那些書。
          李鐵生活與寫作之間的尷尬關系,其實也回答不好。
          于曉威“寫了許多男女愛情方面的小說,你對愛情有什么看法?你覺得小說里的愛情跟現實有什么不一樣的事物嗎?”

          答:愛情是人類的本能和天性。我覺得,僅從生理來說,一個人能愛和被愛,首先意味著他的身體沒有衰老,這是生命最大的勝利。當然也是他能夠繼續寫作的第一保障。只有病入膏肓的人沒有愛的能力。其二,從精神來說,無論尼采還是弗洛伊德,都已經揭示了創作的密碼,即,藝術,是愛情(包括性愛)多余或節制的產物。此外,愛情遠遠早于婚姻制度的產生,如果愛情是一條自然的河流,那么產生于私有制之時的婚姻制度就是一圍堤壩,從哲學的自洽法則來說,堤壩客觀上為河流產生了一切哲學的悖論、矛盾和景觀,以及動能和力量。一切存在都是合理的,這是我對愛情的看法。

          對藝術家來說,小說里的愛情是世俗愛情的一面鏡子,從它的角度來看,你的左邊在它那里是右邊,你的右邊在它那里是左邊,這意思是,在現實里,我們不相信愛情的時候,在小說里要表達相信愛情的信念。在現實里盲信愛情的時候,在小說里要表達不相信愛情的想法。藝術就是作為調和,這對一個健康的人甚至藝術家,極有好處。愛是折騰和過程,這就像一切美好的生命一樣,就是折騰和過程。你經歷了,你表達了,就是接近于上帝賦予的完美。

          賀穎文學即人學。決定一個作者文學作品品質的核心要素,是作者的精神視野與思想深度,而這一切,皆源于作者精神世界的哲學素養。我更期待也更愿意關注自己精神的隱暗幽微,因為探索一個人對哲學的認知,是進入文學最為必要而迷人的深邃秘境。
          李皓林嵒已經做得很全面了,在現有的版面和體量下,林嵒做到近乎完美。
          曾劍我覺得林老師的對話,還可以加一個問題“下一個創作計劃,”或“近期創作計劃”
          尹守國:你的意思就是捫心自問了唄!
          我問過自己,文學給你帶來了什么?原來我一直糾結這個問題,現在答案漸漸地清晰起來。文學讓我的世界變大了,對事物的認知也不再非此即彼,思考也從自我開始,走向社會的方方面面,甚至是人類的前途命運之類的,盡管這一切,對社會也許都是無用的,徒勞的,但對于我個人,我覺得很有意義,至少讓現在的我區別于原來的我。

          6、林喦的作家對話系列與傳統意義的文學批評不同,采用了一種對話體的形式,您覺得這種形式怎么樣?是否具有廣闊的發展空間。

          高海濤我覺得這種形式很好,可以稱之為“對話批評”。特別是當前,一般讀者要了解一個作家,可能更喜歡看訪談,而不是枯燥的評論文章。訪談的空間可以擴大,除了本省的還可以有外省的,除了作家還可以有學者,包括對評論家本身的訪談,對在某一領域有研究成果的教授的訪談,也是可以嘗試的。其實學者也可稱之為作家,著作家。

          李鐵對話形式是作家與評論家共同討論文學與寫作的最好形式,發展前景廣闊。

          曾劍這樣的形式更活,而不是純粹地文學評論那樣拿出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這樣的對話,很接地氣,容易讓讀者接受。被訪談的作家,也不會有那么大的壓力。非常棒。
          尹守國:我說過,我對理性的東西不太感興趣,這也包括文學批評。在我的記憶中,讀過的評論文章不多,還大約都是與我有關的!即評論我作品的!現在很多文章都太大氣,太高深,以我的層次,讀不太懂,更主要的是,對我沒有實用性。我是個現實主義者,我知道一艘宇宙飛船比一臺轎車昂貴得多,如果二者讓我選擇,我會選擇后者!面對一個西瓜,我無從下口。吃不到嘴里,和沒有這個西瓜是一樣的!對話這種形式,就像把一個西瓜切開來,一牙一牙地去吃,不但能吃到嘴里,也容易消化了!


          7、林喦在2012年提出了新東北作家群的概念,將東三省的50、60、70、80四代作家涵蓋其中。您覺得這個提法合理嗎?提出這個概念對東北作家群研究有意義和價值嗎?

          高海濤“新東北作家群”的提法我聽林先生多次講過,很有見地,當下有許多遼寧青年作家引起關注,被稱為東北的“文藝復興”,更證明了這個提法的重要性。八十年代我曾參與編選過一本《當代東北作家論》,也是同樣的意思?!靶聳|北作家群”也好,“當代東北作家群”也好,這些命名都是功能性的,還需要更深入的描述。三十年代東北作家群的文學與精神遺產,有優勢,也有不足,新東北作家群在哪方面繼承了,在哪方面揚棄了,都是值得研究的。當代遼寧及東北作家,如何克服唯京滬作家評論家馬首是瞻的局限,真正實現從邊緣到先鋒,從邊緣到中心的自我超越,也許是更值得研究的。

          李鐵這個概念的提出,是對東北文學的貢獻,相對老“東北作家群”是傳承,有利于對新時期幾代東北作家做系統性和針對性的研究。
          曾劍我覺得只要歸納好,不是“生拉硬拽”到一起,不是很勉強,而是很自然地把四代作家進行疏理研究,就是合理的,有意義的。關于這一點,我很期待。
          尹守國: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道理誰都知道!但就作家來說,畢竟沒有一個作家與另一個作家是相同的!所以,這種歸類也好,劃分也罷,對作家創作上,并沒有太大的意義!而我們從學術的角度看,研究者想把這么多作家都納入研究對象,顯然又是不可能的,只能對其進行歸類,找出他們身上相同的地方,指出某類作家的特點,研究形成這種特點的歷史及現實因素,得出一種結論,這對于作家成長與創作,特別是對后人來說,無疑是有意義和價值的!

          8、您覺得林喦對當代遼寧作家的研究,對“講好遼寧故事,塑造遼寧形象”,是否具有積極作用?
          高海濤我覺得是有積極作用的。遼寧作家主要是講遼寧故事,是以訪談的方式推介遼寧作家,顯然有助于將他們推向全國視野。
          李鐵:具有促進、刺激、鼓勵等積極意義。
          曾劍林老師對遼寧作家的研究是準確的,準確本身就是一種積極作用。林老師以對話的形式,采訪了眾多遼寧作家,對遼寧文學做出了貢獻,向他致敬!
          尹守國:林老師對遼寧作家的研究,對作家的成長,或對培養新生代作家,肯定是有積極作用!但至于對“講好遼寧故事,塑造遼寧形象”這點,我無法回答!什么叫做“遼寧故事”呢?是遼寧作家寫的故事嗎?還是故事發生地在遼寧呢?我覺得沒有哪個作家是屬于哪個地區的,同樣也沒有哪部作品是屬于哪個地區的,作家居住在這里,寫這里的事,不過是近守樓臺而已!要按這個邏輯,我只是“合莊”的作家,我寫的只是“合莊”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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